性!”
“为什么啊!”陈佑宁崩溃地大喊出来,“为什么非得是白家?!姨母,您今天必须给我一个理由!不然我就是死,也绝对不上他白家的花轿!”
老夫人静默了片刻,脸上最后一丝慈祥也彻底消失了,她看着哭得浑身发抖的外甥女,终于不再绕弯子,冷冷地说:
“为什么?因为你那位表嫂,江浸月。”
“她一个二嫁之身,仗着颇有家世和山青的宠爱,就在督军府里作威作福,连我都不放在眼里,我要是不给她点颜色看看,她迟早要骑在我的头上!”
“我和白家谈好条件,陈、白两家结亲,我助金隆银行的势力更上一层楼,白家帮我打压汇源银行和江家,灭了江浸月的嚣张气焰!”
老夫人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匕首,狠狠扎进陈佑宁的心口。
她张着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眼泪疯狂地涌出。
原来如此……
原来自己从头到尾,都只是一颗用来打击江浸月,巩固老夫人地位的棋子……
“姨母……你根本就不疼我,你们根本就不爱我……”
她喃喃着,声音破碎,没有再看老夫人和母亲一眼,踉跄地转身,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寿松堂。
陈夫人望着女儿离开的方向,心如刀绞,红着眼眶转向老夫人:
“姐姐,佑宁哭成这样,她是真的不愿意……那白泽宇的品性,咱们多少也有耳闻,要不咱们再斟酌斟酌,选别的人家……”
“选别的人家?”老夫人冷笑一声,端起桌上的茶盏,用杯盖撇去浮沫,眼皮都没抬,“妹妹,你是不是舒坦日子过久了,忘了你们陈家是怎么有今天的?”
陈夫人被这话问得一怔。
“当年山青拿下东湖,手里正缺信得过的人。你男人陈鑫海,那时不过是个杀猪的,大字不识,论能力,论资历,他凭什么?”
陈夫人脸色白了白:“……”
“是我,”老夫人放下茶盏,发出清脆的响声,“是我一次次在山青面前说,这是你亲姨父,是血脉至亲,再怎么着也比外人信得过。是我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,他才肯点头,把你男人一步步提拔上来。”
她的语气渐渐带上讥诮,“怎么?现在你男人当了师座,手里握着上万人马,出门前呼后拥,别人见了都得恭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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