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时好时坏,实际上是介意她跟别的男人有关系,也就是俗称的……吃醋?
他真的是吃醋……不是她以为是占有欲或者掌控欲作祟,就是男人对自己女人心里有别的男人的那种吃醋……
“……”
江浸月心脏突然剧烈跳动起来。
她眼睫闪烁了几下,抿住了嘴唇,静了好一会儿,才轻声说:“沈霁禾从不会‘突然’不高兴。他就算生气,也会告诉我原因。”
晏山青眼神一暗,果然,在她心里,谁都比不上沈霁禾。
他无话可说了,转身就要进屋。
“所以我不是不在意督军为什么不高兴,”江浸月却在这时接下去继续说,“而是我没经验,不知道怎么应对,只能在垆雪院等督军回来,我再好好问问……但督军一连半个月都没有回来,没有给我问的机会,我这半个月,想了很多很多。”
晏山青脚步蓦地顿住,一下回过头看她。
江浸月低声:“好不容易在山里见到督军,督军身边却已经有了小美人,这个时候我再凑上去说什么,不是自讨没趣吗……明明是督军先对我拒之千里,却反过来怪我不在意督军,真是恶人先告状。”
“……”
她还穿着那身过于宽大的灰色僧袍,脸上涂着乱七八糟的香灰,明明狼狈不堪,偏偏那双眼睛清澈见底,直直地望着他,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可怜意味。
晏山青心头的愠怒,在她那些话语,和这副模样面前,倏然松动、塌陷。
他垂眼去看她红肿的脚踝,想起他们这一天一夜的共患难,喉结滚动,到底是平复了火气,只是语气还硬着:
“都说江三小姐聪慧过人,原来也有不懂的时候。”
“所以督军的意思是,以后你不高兴,我就要哄你,是吗?”江浸月慢慢地说,“如果是,那我会做好的。可我真的不是督军肚子里的蛔虫,有些事,你不说,我又怎么会知道?”
晏山青重新走回她面前:“我不需要你时时刻刻来哄我,我只问你一句,你跟蒋临泽,真的没有别的感情?”
“没有。”江浸月答得坦坦荡荡。
“好,我信你。”晏山青语气缓了下来,“之前是我误会你们了。”
江浸月看着他:“那督军现在还不高兴吗?”
晏山青舔了一下干燥的唇:“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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