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问,只是盯着那几页纸,看了很久。
天色渐暗,后勤处窗户上映出橘红的晚霞。
付处长起身,整理好衣摆,朝老张点了点头。
“辛苦了。”
老张送他到门口,看他转身朝家属院方向走。
独立培育区就在那个方向。
赵建军已经在大棚外头候着了。
他接到命令,有外人靠近,正常应对即可,不阻拦不激怒。
但他还是紧张,手心攥出了汗。
付处长走到独立培育区门口。
铁丝网围栏里头,砌了高墙。
只能隐约看到一小部分露出来的霸王花茎秆。
看着跟普通仙人掌科植物没太大区别。
但门口挂着的“师部直属农业科研组”的牌子有点歪,估计是上次大风刮的。
赵建军握紧了拳头。
付处长抬手,把那块歪了的牌子扶正了。
然后,他转身,走了。
赵建军准备好的一肚子话,一个字都没用上。
更诡异的在后头。
付处长叫了辆车直奔驻地西门外的小站,在空无一人的站台上等了四十分钟慢车。
上车前,他从贴身衣兜里掏出一封信,塞进了车厢连接处的邮筒。
赵建军追了两站,人就跟丢了。
付处长在中途某个不起眼的小站下了车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