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赵淑芬是康奈尔的硕士,她的眼睛比任何人都尖,上次她就发现了异常。”
周秉衡将人揽进怀里安抚。
“别担心被担心,我们拦不住她发现异常的速度,但能拦住解释的框架。夫妻两个都是聪明人。”
苏星眠想了想,似乎她有点谨慎过头了。
院子里静了一会儿。
风把霸王花的香气送过来。
苏星眠站在原地,把三号主根的感知铺开,把三百亩地每一块的土壤温度和根系深度扫了一遍。
她吐出一口气,对周秉衡说:“三百亩地,五月底的产量,我能保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她没有在吹牛。
周秉衡知道那意味着什么。
更大的妖力输出,更多的暴露风险,要在一个月内把三百亩荒地喂出足够漂亮的产量数据。
他看着她,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。
脑子里那一排排兜底方案,在这一瞬间转了好几遍。
“先不急这个。”他把人拉回屋里,“《苏氏悬壶录》还剩几个医案没写完?”
“十三个。”
“六月我带你回京见老首长,把书带过去。这条线,能补上功德的缺口。”
他停了一下,语气里带着安抚。
“就算五月底万一有个缺漏,六月这一趟,也够你把封印的口子填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