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种地厉害的?咋这么好看,细皮嫩肉的,这下过地吗?”
人夸她好看呢。
苏星眠没搭这茬,先问马春兰:
“莴苣种子带了多少?”
“两麻袋!”
马春兰拍了拍身后鼓囊的大袋子。
“都是涡阳本地最好的品种,我二姨夫亲自从各家收的,保准没掺假。”
苏星眠蹲下解开麻袋口,抓了一把种子在掌心摊开看了看。
品种混杂,大小不一,有些还带着碎壳杂质。
意料之中,农家自留种就是这样,需要精挑细选。
她站起身,看向马春兰的二姨。
“婶子,莴苣从下种到能收,您那边多少天?”
“看品种。”
一说起种地,妇人话匣子立马打开了,搓着手道。
“早熟的五十来天就能割,晚熟的得七八十天。不过收了做贡菜还得晒,晒好又是十来天。”
她从选地到追肥到割茬时机,一套一套的,条理比苏星眠想的清楚得多。
苏星眠听了几分钟,心里有了数。
“婶子,留下来帮忙行不行?管吃管住,工分照记。”
二姨看了马春兰一眼,马春兰急得直使眼色。
“你二姨夫呢?”苏星眠又问。
“他种了一辈子地,闲不住。”
没等马春兰回话,她二姨一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