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都看向她,眼神里带着信服和期待。
苏星眠提高了音量。
“泉就是泉,地也是地,咱们今天不是来给泉起名字的。”
苏星眠走到棚子中央,目光扫过全场。
“地的问题初步解决了,但怎么种,才能在五月底前交出产量,这才是今天的正事。”
一场歪到没边的民间封神大会,被苏星眠拉回了科学的技术研讨会。
她转身拿粉笔在黑板上写下“甲”“乙”“丙”三个大字。
“三百亩地不能一锅炖。”
她看向陆远山、赵淑芬和魏国栋三个人。
“按盐碱程度分三个区。甲区重度,乙区中度,丙区轻度。三位老师,能不能先帮我把各区面积统计出来?”
老魏第一个接话:
“我跟陆教授今天上午跑了一圈,大概心里有数。重度的集中在西边那片……”
他拿起粉笔,直接在黑板上划拉。
“西边从泉眼沟往北,八十来亩,碱壳最厚,pH最高。”
陆远山跟着补充。
“中间连着东南角那一大片,一百二十亩上下,碱度中等,翻了以后土质松了不少,但还是偏碱。”
赵淑芬在旁边拿着本子快速计算。
“那剩下的八十亩出头,在东边靠泉眼最近的那块,洗盐效果最好,是地下水脉冲刷最充分的区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