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了一下,才继续说。
“我一直以为,上次你被诬告,那份通天的机要文件是爷爷奔走来的。”
“后来才知道,是方老在暗处推动,流程才能那么快、那么准。”
“那个岳科长被调去坐冷板凳,也是他的手笔。”
“方老一直在密切关注你,这是我没想到的。”
苏星眠安静听着,没打断。
“关注你的同时,自然也注意到我了。”
“这回大会延迟,我不能按时回家,这个计划外的变量,让我……有了一点失控。”
“失控?”
“我往军纪委的匿名信箱里,投了一封信。”
“何耀祖临死前,告诉我的那个名字是林胡一。江虹投靠了他,那封信,是我给江虹埋的暗雷。”
苏星眠愣了一下,就反应过来了。
也想通了关窍。
“是方爷爷……把信截胡了?”
“嗯。方老在军纪委有人。他说,林胡一那伙人半个月前就盯上了那个信箱,信要按常规流程在里面停三天,那三天,足够林胡一的人摸到我头上。”
不用问,苏星眠也明白了。
方爷爷直接捅到了最高层,江虹的正职被压成候补。
“方老事后见我,说这件事做得太莽撞。”
他的声音沉了下去。
“万一信被截走,落到林胡一手里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哥哥是在后怕?”
“是怕了。”
苏星眠没想到他答得这么干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