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但有一条……”
“别太快。”他声音沙哑,“我想……慢慢来。”
苏星眠坐在他身上,体会着这种将老狐狸彻底压制在身下的新奇感。
从化形到现在,她和人类打交道的每一天都在学习。
学说话,学吃饭,学针灸,学看书,学怎么做人。
但这一刻,她不需要学任何东西。
妖性告诉她该怎么做。
她俯下身,两只手撑在他耳侧,散落的长发扫过他的脸和脖子。
苏星眠趁机咬住了他的下颌角,不重,但够刁钻。
周秉衡闷哼了一声,手掌贴上她的腰,手指收紧又松开,反复了两次,到底没有发力翻转。
他说了由她,就真的由她。
苏星眠放开他,舌尖描过方才的齿痕,嘴唇滑到他的耳边。
“哥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别动。”
“好。”
他答应得干脆,手却诚实得很,从腰线往上游走了两寸。
苏星眠没理会那只不安分的手,坐直了身子。
霸王花开在荒野里,不依赖土壤的养分配比表,只凭根系本能去追逐水源。
周秉衡仰躺在她身下,呼吸越来越重,腹肌绷成了一块铁板。
“眠眠……”
“你说了别太快。”
她气息不稳,声音却偏偏要装出一副掌控全局的调子。
“我在听你的话。”
周秉衡发出一声又低又长的叹息,带着点自找的苦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