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向组织请求处分。”
刘培远把材料合上,摘下老花镜,揉了揉鼻梁。
他看了江虹好一会儿。
江虹坦然迎着他的审视,脸上挂着自责和心痛。
刘培远什么也没说。
他把材料放进抽屉,拿起桌上的签字笔,在一份空白通报模板上写下了日期。
……
傍晚,京城大院圈子里炸了锅。
军纪委通报:后勤军需处副处长吕建章,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,已被停职审查。
同日,江虹在分管领导会议上,主动做了深刻的自我批评,态度诚恳,措辞严厉。
所有听到消息的人,第一反应都是一样的。
江虹,赢了。
而且赢得漂亮。
肖家大院。
肖震山挂了电话,杯子搁回茶几的声音有点重。
肖明远在旁边等着。
“爸,您怎么看?”
“我原以为,周秉衡那小子拿到证据深夜闯门,是下了步狠棋。没想到,江虹比他更快,也更狠。”
肖震山声音有些涩。
“她竟然没用秦振国那张牌。硬生生用一个吕建章,就把四万七的走私案给扛下来了,还顺势把自己塑造成了大义灭亲的正面典型。”
“一夜之间,一个马上就要引爆的炸弹,被她硬生生拆成了一颗哑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