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妖力缓缓渗入它体内,做了一次全身扫描。
骨骼发育正常,肌肉密度良好,约七个月大。
再过半年进入亚成体阶段,就能独立捕猎了。
她收回妖力,手掌停在崽子温热的背上。
赵建军下午回来后说了一句话,她到现在还记着。
“阿拉善旗那边的牧民讲,这两年贺兰山上就没再见过第二只雪豹了。”
苏星眠低头,看着怀里这团灰白相间的皮毛。
它缩得很小。
贺兰山最后一只。
她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,从口袋里摸出那两枚冰冷的弹壳。
苏星眠将弹壳重新攥紧,银簪发烫,压制着暴动的妖力。
她在心里对周秉衡说。
你的霸王花,真的生气了。
这座山,是我的。
动的,都得死。
梁劲办公室的灯,一连亮了三个晚上。
赵建军第三次从团部回来,带回了最后的结果。
“嫂子,最后一条线也断了。”
男人站在门口,嘴里哈出的白气,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无力的恼火。
“帆布上那个‘京’字,师部保卫科发函去京城军区后勤部协查了,回复说六九年到七零年,所有出库记录里,带‘京’字编号的帆布有三百多批,根本没法查。”
又是死路。
军用钢丝的经手人孙贵,请了探亲假,人间蒸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