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“是吗?”
周秉衡打断她。
“《苏氏悬壶录》第二十三个医案,你拖了整整五天没动笔。功德送上门都不要,这可不像你。”
“我……我最近事多!卫生队、裁缝组、母株那边,哪样不操心?”
苏星眠立刻找到了借口,说得理直气壮。
周秉衡不说话,只是轻笑一声,抬起她的右手,温热的指腹摩挲过她食指和中指的指节。
“眠眠,你每天下午三点到五点,雷打不动把自己关在里屋,出来的时候,这两个地方就有竹针磨出来的红印子。”
“虽然你的体质好,印子消得快,但我看得见。”
苏星眠心头一跳,下意识想抽回手,却被他攥得更紧。
“我……我是在练习针法!不行吗?”
她梗着脖子,死不承认。
老狐狸在诈她。
周秉衡挑眉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另一只手抬起,将她颊边一缕调皮的碎发别到耳后。
身子微微前倾,凑到她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像情人间的呢喃。
“那天我从团部回来,你不在。”
“我推门进来,就看见炕角那个小赖皮,正用它那个圆滚滚的脑袋,费劲地把衣柜最里面的一个旧棉布包往外拱。”
“然后,一团墨绿色的毛线滚了出来,滚到了我脚边。”
苏星眠猛地转头瞪向炕角那只正在打呼噜的兔狲,气得磨牙。
叛徒!
眼看证据确凿,她索性破罐子破摔,脸颊涨得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