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停住了。
她感应了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。
金雕的骨架里,竟然还残存着一缕她自己的妖力。
很淡,却顽固浸透了它的整副骨架,从左翼到右翼,再到胸骨、脊椎……
苏星眠瞬间就想起来了。
是上次在贺兰山上,她治愈它左翼旧伤时渡进去的那一缕。
非但没有消散,反而自己壮大了。
她也立刻明白了,为什么这只金雕能用翅膀硬扛住那块冻石,骨头碎了三截,却没有当场粉身碎骨。
是这层妖力,早就把它的骨密度强化到了同类的好几倍。
这家伙……是真拿命在还她的人情。
一股又酸又暖的劲儿涌上心头,苏星眠咬了咬牙,开始修复断裂的肌腱。
她将妖力拧成最细的丝线,模拟着奶奶教过的缝合手法,穿过断口,一层层往回接。
当最后一条肌腱彻底吻合的瞬间。
金雕体内那缕旧的妖力,像是被激活了某个开关,主动缠上她新灌入的妖力。
两股力量相融,沿着金雕全身的经络,狠狠冲刷了一圈。
“唳!!”
一声高亢嘹亮的长鸣,冲破了屋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