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停止,洞穴内死一般寂静,只剩下浓重的灰尘和所有人心脏狂跳的声音。
巴图大叔的声音从后方传来,带着无法压抑的颤抖。
“是……是雪崩!”
呛人的灰尘在密闭的溶洞里疯狂打旋儿,吸进肺里,又干又涩。
周秉衡松开护在地质队员后脑勺上的手,翻身坐起,剧烈地咳了两声。
“小赵,电台。老蔡,查洞口,邓教授清点人头。”
命令有些沙哑,却将众人几近崩溃神经扯了回来。
慌乱的人群瞬间有了主心骨。
小赵扯过背包,拽出军用电台,拨弄了几下旋钮。
“刺啦……刺啦……”
耳机里全是能把人耳膜刺穿的电流杂音。
他换了三个频段,脸色愈发难看,抬头冲周秉衡摇了摇头。
“政委,磁场全乱了,信号发不出去,咱们成孤岛了。”
另一头,老蔡已经摸索着爬到了洞口,用手扒拉了两下,转身比划了一个高度。
“堵死了!”
老蔡吐了口带土的唾沫,声音里带着绝望。
“刚滚下来的大石头夹着冻雪,冻得跟铁壳子一样,这厚度少说有两米半。”
“就咱这几把工兵铲,就算不吃不睡,挖开也得五天。”
邓教授扶着石壁站起来,声音还在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