腻,这是肝火郁结、胆气上溢的典型症状。这病不难治,就是管不住嘴,容易胡言乱语,说些颠三倒四的浑话。”
她顿了顿,补上一句。
“影响夫妻感情是小,气坏了身子,可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“你!”
韩玉芝想骂人,却被说中了症状,一口气堵在胸口,半天没上来。
周围看热闹的军嫂们想笑又不敢笑,一个个憋得肩膀直抖。
苏星眠不再看她,端起自己的饭盒,转身走出了食堂。
……
回到卫生队,那股被强压下去的委屈和烦躁才涌上来。
她在桌边坐了很久,直到门口光线一暗。
吴秋梨走了进来。
她穿着一件半旧的藏蓝色棉袄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别着一只黑色发卡。
脸上没什么血色,但人是干净利索的。
“嫂子。”苏星眠站了起来。
吴秋梨在她对面的木椅上坐下,两人隔着一张桌子,一时无话。
还是苏星眠先开了口。
“嫂子,在看病之前,有几句话我得先说清楚。”
吴秋梨抬头看她。
“他跟你提离婚,我事先一个字都不知道。”
苏星眠的语速不快,却很坚定。
“我来驻地这一个多月,没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,一次都没有。”
她把自己的手摊在桌面上,掌心朝上。
“你要觉得这事儿是我的错,想出气,可以打我一巴掌,我受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