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后话了。
眼下最要紧的事只有一件。
她即将被送到先生面前。
外面传来搬运的声响,脚步在头顶密集起来。
这些人还打算离开前,纵火。
不到十分钟,木盖被再次打开。
精瘦男人下来,身后跟了一个人,直接朝苏星眠走过来。
“走。”
苏星眠被拽起来的时候,假装踉跄了一步。
她被推上木梯,一级一级往上走。
头顶的光从一条线扩成一个面,干风带着咸涩味涌进来。
她踏上最后一级台阶,走进白花花的日光里。
身后,窖室里所有姑娘的眼睛都红了,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