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沙子,耽误了人家姑娘,我心里过不去。”
老爷子没好气地顶了回来。
“你以为我想让她跟你去大西北受苦啊,周家三个孙子,我让人姑娘选,人家偏偏选了你。你捡大便宜了。”
“二哥!”
周秉闻在这边瞅到了机会,凑到话筒前,扯着嗓门大喊。
“你不愿意就直说。”
“眠眠才刚满十八,你这是典型的老牛吃嫩草,就别耽误人家大好青春了,交给我照顾就行。”
周秉衡转钢笔的动作一顿。
他那位性格古怪的小弟,什么时候对女人这么上过心?
就在此时,电话那头隐约传来一个声音。
软糯,带了点委屈。
“他……很讨厌我吗?”
话筒里的电流嗡嗡作响,那几个字却偏偏穿过所有杂音,清清楚楚落进耳朵里。
周秉衡手里的钢笔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