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按了按，“有时候还会觉得这里空落落的，像是少了点什么。”
张春燕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他说得一点没错。
“嫂子这是典型的肝郁气滞，加上产后调理不当，气血亏虚。”马户一本正经地说，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正经，“要是放任不管，以后会落下大毛病。”
张春燕咬着嘴唇，脑子乱成一团。
她想说你放开我，想说这样不行，想说你快出去。
可这些话到了嘴边，全都变成了含混的喘息。
锅里的青椒炒肉还在滋滋作响，油烟味越来越浓。
“嫂子，菜要糊了。”马户提醒道。
张春燕猛地回过神来，手忙脚乱地关火，把锅从灶上端下来。
可马户并没有松开她的意思。
“驴儿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马户把她转过来，让她面对着自己。
“这得问嫂子啊！”
张春燕低着头，不敢看他。
马户伸手抬起她的下巴，迫使她看着自己。
“嫂子，你看着我。”
张春燕被迫抬起头，对上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，心跳得更快了。
这家伙……长得确实她让无力抗拒。
“嫂子当着我的面给小宝喂奶，难道不是在诱惑我吗？”
张春燕被这话问得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她张了张嘴，想否认，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