秃噜嘴了。
“我……我没说啥啊……”
“没说啥?”刘桂香冷笑一声,“当着我面夸别的女人漂亮、皮肤白、身材正点,你当我是聋子还是瞎子?”
黄富贵缩了缩脖子,肥脸上的肉抖了抖。
“我就是随口一说……”
“随口一说?”刘桂香的声音拔高了,“我看你是心里惦记着呢!那女人来村里几次,哪次你不是舔着脸往人家跟前凑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黄富贵被怼得哑口无言,那张肥脸涨得通红。
马户端着酒杯,默默看着这场好戏,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。
刘桂香越说越来气,扭头看向马户。
“驴儿,你给评评理!你叔是不是欠收拾?”
马户干咳一声,放下酒杯。
“桂香婶,村长可能就是随口一说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随口一说?”刘桂香冷哼,“他心里那点小九九,我还能不知道?”
她瞥了黄富贵一眼,眼神里满是鄙夷。
“就他那挫样,又不管用,人家能正眼瞧他?”
黄富贵脸上挂不住了。
“刘桂香!驴儿还在呢!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点?”
“怕什么?”刘桂香毫不示弱,“驴儿又不是外人。”
黄富贵被怼得哑口无言,肥脸上的肉抖了又抖,终于“啪”地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。
“行!你厉害!我怕你还不行吗?”
他站起身,抓起桌上的烟和打火机,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