称它为红薯。”
肖从心听得一愣一愣,这功劳何止是配得上后位,她家皇上简直走了大运才能娶到这么好的娘娘!
将来史书工笔留名,全靠她家娘娘这几年之苦!
肖从心震惊完后,屏退众人,对沈祯道:“娘娘,实话跟您说,皇上这些年不管事,朝中大事都是摄政王在处理。”
“萧祁渊呢?”沈祯语气中染上担忧。
“皇上以微服私访为由,将您游记中写过的地方都去了一遍。”
肖从心和伏惑有书信往来,因而知道萧祁渊的近况。
“皇上得了一种病,病发的时候会认不得人,看到和您相似的姑娘就会追上去喊您的名字……殷太医说这是相思病,还病得不轻。”
一刹那,沈祯回到故土的喜悦尽数被难受取代。
她以为他会将自己照顾好的。
“娘娘,皇上病发的时候是两个模样,有时候是痛苦的,会追着人叫您名字。但有时候是很狂暴的,说……您食言了,要把您关起来……”
肖从心都不敢说那些话,伏惑写信的时候全是牢骚和抱怨,全是对主子难伺候的吐槽,她又不能直接将信给沈祯看,毕竟她是主子。
“那他现在在哪儿?我立即动身去找他!”
肖从心立即去翻最后一封信的寄件地址,是从辽东郡寄来的。
大抵,萧祁渊是觉得,沈祯是和尹海安一起走的,若是要回来,也会先去辽东郡。
沈祯顾不得休整,让肖从心将她带回来的这些都送去京城,她要去找萧祁渊!
她不该这么晚回来的。
沈祯被扣留在那小国的时候,也会担心,担心两个孩子,担心萧祁渊会不会受伤。
以及,他新娶的妻会不会对两个孩子好。
她的认知里,男人离了女人不会过不好的。
他们很快就会找到另一个女人照顾自己,照顾家庭。
更何况,她真的离开了很久。
久到,连簪心都以为她死在了外面。
她忽然后悔了,后悔自己没有尽快赶回来。
归程中,她总是害怕,害怕自己满心欢喜地回到京城,发现萧祁渊的身边有了另一个女子。
她会得体地替萧祁渊安排她的住所,她的一切。
沈祯为自己的臆想感到羞愧,愈发满心焦急。
她现在的焦急和担忧,是他这些年每天都经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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