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发压岁钱。”
萧祁渊摸着自己的腰带,“你怎么知道那是孤的私库钥匙?”
沈祯故作惊愕道:“难道不是殿下告诉妾身的吗?”
萧祁渊气笑了,大手一摆,对福海道:“赏,记得告诉他们,是良娣赏的。”
说完,他掐住沈祯的腰,在她耳边低语:“孤的伤好了,今晚守岁,昭昭可要陪着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