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一样。
只他步入内室，看见的是身穿红色喜服的沈祯。
所有的期待和欣喜都凝滞住成一个棒子，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。
力道不重，但伤到了他的自尊心。
那身红并不鲜艳，像是掺了水的凤仙花汁。
她穿这身衣裳也是好看的，没有凤冠霞帔，发髻挽起，金簪盘发，雍容华贵。
脸上的妆容也精致，将她的五官刻画地更加立体。
挑不出错处的打扮，但叫萧祁渊的心头一堵。
连日期盼的一件事落空，他是不悦的。
沈祯抬起眸子看向他，将唇角扯上去，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。
萧祁渊的步子放慢，心中竟然生出一种抗拒。
他不想走到她的面前。
明明二人之间，只差一丈的距离，但他清晰地感觉到，沈祯离他很遥远。
为什么会生出这样的感觉？
萧祁渊想不明白。
“殿下，要安寝吗？”
沈祯主动开口询问。
萧祁渊吐出一口浊气，心想，应该是自己酒喝多了，开始胡思乱想了。
沈祯就在他的眼前，怎么会离他遥远呢？
“嗯。”
他在沈祯的面前站定，沈祯见状，起身走过去给他宽衣。
这些事情，沈祯做过很多次，现在再做起来，她竟然生出了一种不适应来。
不过是出宫过了段被人伺候的日子，她就忘记了自己以前的工作。
她怎么这么娇气呢？
沈祯脱了他的外衣，然后被他搂进怀里。
“殿下......”
他的身体带着外面的寒气，叫她畏缩了一下。
然后她发上的金簪被他扯落，随意扔在地毯上。
“昭昭......”
萧祁渊很想问她，为什么不穿她放在屋子里的那件嫁衣？
可他不敢问。
他直觉，若是自己问出来，他们之间那并不坚固的感情，会更加脆弱。
为什么会这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