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支箭，分数高者胜。”
“一局定胜负？”
“自然！”
谢沅止答完后，笑眯眯地看向沈祯。
“我知晓沈姐姐没玩过，这样吧，我让你三支箭。”
沈祯抬眼看她，她对自己的轻视溢于言表。
这样的表情，沈祯从许多人的脸上瞧见过。但总觉得在这样一张好看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，很割裂。
旋即又觉得，谁说女子就要恭顺温良呢？
蛮横一点儿也没什么不好，但前提是，她不该以伤人自尊心为乐子。
“谢小姐，请。”沈祯做了个“请”的姿势。
“沈祯！你不要同她比，她真的很厉害！”沈如月趴在沈苓的怀里，还在抽抽噎噎。
沈苓看向她的眼神也满是担忧，但她无条件相信自己的姐姐。
“沈五小姐怎么长他人志气，灭自己威风呢？”
“说不得你姐姐能给你将输了的东西挣回来呢！嘻嘻！”
有了沈如月的话，围观的众人也都坚定她们的认知——沈祯不会投壶。
“沈祯，你不要再丢人了！”
沈如月的嘴巴撅起，她今日已经丢够了人。若是沈祯也因此丢人，她回家去一定会被母亲打烂屁股。
“沈五小姐，你不玩，总要有人替你啊！”谢沅止凉凉地说了一句，吓得沈如月不敢再开口。
有了沈如月的“供词”，谢沅止也彻底不将沈祯放在眼里了。
同她一样想的，还有卢萣樰。
她想，让沈祯在长公主的面前狠狠出丑，以后长公主就不会再瞧得上她了。
于是，她打消了出声提醒谢沅止的想法。
而长公主这一群人中，赵素琴无聊地拿帕子揩了揩头上的细汗。
她们究竟明不明白，沈祯的女红好，说明她的眼睛也很好啊。
她能看清十丈以外的人脸，就这一点来说，她瞄准的准头就不会差。
凤仪宫内有一棵三丈高的柿子树，每年秋天，都是沈祯拿弹弓打柿子给她们吃的。
想到柿子，赵素琴舔了舔嘴唇，好馋那口柿子啊。
等等，沈祯能看得清十丈外的人脸。
那刺杀那日，她是不是也早就看清了射向皇上的箭？
想到这里，赵素琴脊背上起了一层冷汗，然后让自己打消了这个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