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没有训斥她，这很不像王嬷嬷的作风。
虽然内心奇怪，但沈祯只是保持戒心。
晚上萧祁渊带着亲兵从猎场回来的时候，带了一只奄奄一息的鹿。
沈祯蹲在笼子前和它大眼对小眼，她能感受到对方的惊惧和绝望，但她什么都做不了。
她不可能开口让萧祁渊放了它。
看了好一会儿，萧祁渊抬手让卫兵将鹿抬了下去。
沈祯想，可能它今晚或者明日就会成为盘中餐。
“姐姐，想什么呢？”
萧祁渊靠过来的时候，沈祯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。不浓烈，但是也不怎么好闻。
“殿下可要奴婢备水给您沐浴？”
萧祁渊挑眉，鼻翼微微张合，自己有那么难闻吗？
想到今日在外面纵马了一天，确实流了许多汗水，吃了不少泥土，他点了点头。
“殿下，今晚我能去皇后那里吗？”
萧祁渊看着她，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隐隐透着一股不耐来。
前几日沈祯小日子在，他忍着没动她。后来她小日子走了，她又说他身上有伤，今日看着他打了这么多猎物回来，是觉得自己跑不掉了，想躲去母后哪里？
察觉到萧祁渊的不快，沈祯忙解释道：“画秋过来跟我说，念冬快不行了。姐妹一场，让我一起过去送送她。”
萧祁渊眉头蹙在一起，“你说谁不行了？”
“娘娘身边的念冬。”怕萧祁渊不知道是谁，沈祯又补充了一句，“您上次踹了她心窝子一脚，现在人要不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