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的动静有点儿大,娘娘如何说?”
王嬷嬷收了药膏,道:“女官心怀不轨,企图惑主,娘娘念在主仆一场的情分上,容她先养好伤,等回宫后打发出宫。”
沈祯闭了闭眼,她知道对方回不去了。
皇后不会留着这个污点活下去的。
伺候娘娘这么久,最后得到的是这样的结局,沈祯不免为她感到惋惜。
但,这是她自己的选择,人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。
她若是执意违背萧祁渊和皇后的意愿,那个代价,她偿还得起吗?
沈祯不知道。
下午的时候,萧祁渊就回来了,他看上去和平日里没什么两样,让人很难发觉他的腹部有一道刀上。
春日的午后,阳光明媚,晒得人身上暖融融的。沈祯将福海拖了出来,让他晒晒太阳。
正好看到萧祁渊打马过来。
他高居马上,睥睨着二人,似是对他们两人这悠闲模样的不满。
“殿下......”福海企图说两句话引起萧祁渊的同情心,可惜,萧祁渊不想听。
“过来。”他看着沈祯道。
沈祯走到马前,说实话,她有点儿怵这种和她一般高的动物。
“摸摸它。”萧祁渊说完,给沈祯做了个示范,弯腰摸了摸马脸。
沈祯怔怔地看着看着那黑黢黢的马眼,脑子里全都是昨晚萧祁渊抵在她耳边,呼吸浓重,声音沙哑的话。
沈祯的脸陡然间绯红一片,抬手去靠近马脸的时候,还觉得手腕有点儿酸胀。
这匹马儿是西域进贡的宝马,脾气温和。它没有拒绝沈祯的抚摸,甚至为了让沈祯更好地抚摸自己,微微垂了垂脑袋。
见到它的亲昵,沈祯露出一个欣喜的笑容。
那笑容简单又满足,落在萧祁渊的眼里,仿佛在他心里倒了一瓶子醋。
对个畜生能笑得这么开心,对着他就是要死不活。
“想上来试试吗?”
沈祯犹疑,她什么身份,去骑太子的马?
她今儿若是上了这马,晚上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个惑主的奴婢了。
还不待她回应,萧祁渊已经拉着她的手,俯身叉着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托举了起来。
带她反应过来时,人已经在马上了!
沈祯的心脏怦怦直跳,蓦然回首去看坐在自己身后的萧祁渊,却不想萧祁渊正凑过来,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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