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飞的父亲是一个副市长,虽说没有进入市委常委,关系还是很强的,想到田飞都要站出来帮人接下事情,他完全可以想象,刚才进去的那年轻人应该是有些来头。
时有利是做煤生意的人,同政府打交道的时间比较多一些,刚才就感到张家良眼熟,现在再一细细回忆张家良的样子,立即就吓了一跳,如果这年轻人的衣着再严肃一些,面孔少些和蔼和笑容,那……那……,了不得呀,那可就是全省都有名的那人了!他终于想到了张家良是谁了,一想到张家良是谁,他立即想起因为张家良的到来而掉落的无数颗官员的脑袋,想到这里时有利控制不住的摸了摸自己脖颈,幸好自己的脑袋还在!
他自然明白了田飞话语中的意思,那靠近何祥的身体象是碰到了很可怕的事一样,快速退到了一边,再也不敢跟何祥站在一起。
"田少,你忙你的,我的公司还有点事要处理,我先走了,改天我请你,算是陪罪。"时有利知道何祥是完了,逃似的告辞之后快速离去。
大家都是精明的生意人,其他人也看到了凶险所在,一个个的借口也离去,规避风险或许是商人的本能,只是何祥似乎在这方面很是欠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