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刀。
她的目光,越过我的肩膀,贪婪地看向了慕颜。
“阿颜呐阿颜……”她白皙的脸微微扭曲,嗬嗬嗬地笑了起来,“表姑怎么会骗你呢?亿萝虽然难找,但比起那朵花蛊,表姑现在更需要的……是你呀。”
需要慕颜?
我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。
“表姑,你需要我做什么?”
没等我开口,慕颜已经从我身后沾站了出来,蹙着眉冰冷质问。
虽然她极力压制着恼怒和心寒,但我还是听出了她的声音有些微微颤抖。
“做什么?”
龙碧月抬起手,痴迷地抚摸着自己那张宛如少女般白皙娇嫩的脸颊。
“阿颜,你也是蛊女,应该最清楚不过了。”她嘴角挂着一抹病态的温婉,“女人这辈子,最怕的就是老,特别是像我这种了月婴蛊的女人。”
“这二十多年来,我每个月都要用月水去喂养它们。可表姑我……今年,已经四十四了。”
“我的癸水,再过几年就要停了。”
我虽然没上过几天学,但走江湖看风水,多少懂点中医的理论。
天癸,指的就是女人的月事。
《黄帝内经》里说,女子七七四十九,任脉虚,太冲脉衰少,天癸竭。
说白了,就是女人到了快五十岁,就要绝经了。
我脑子里猛地闪过慕颜昨天跟我说过的话,瞬间反应了过来。
这老妖婆快五十了。
她体内的月水一旦干涸,那些靠吸食经血维持她青春容颜的月婴蛊,就会因为失去养分而陷入癫狂,最终把她的血肉从里到外吃个干干净净!
“所以呢?”我把慕颜往身后又挡了挡,嗤笑道,“你快绝经了,月婴蛊要造反,这关阿颜什么事?怎么着,你还想要她的血去喂你那一身恶心的虫子?”
龙碧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肩膀一跳一跳地耸动起来。
“区区几碗血,怎么填得饱月婴蛊的肚子?”
她也没跟我们废话,阴笑着朱唇轻启,发出一声尖锐的哨声。
一直呆立不动的阿生,听到哨声,立刻从背篓里捧出一个通体漆黑的半大陶罐。
随着陶罐的盖子被掀开,里面装满了粘稠如墨汁般的黑色液体。
那液体中,密密麻麻地蠕动着无数条像水蛭一样、却通体惨白的长条形蛊虫。
它们在黑水里互相纠缠、撕咬,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嘶声。
“去你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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