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有高棉帝国遗留下来的佛塔地宫;中亚的费尔干纳盆地,埋着大宛国时期的汉军戍边将士墓;还有东欧、保加利亚的色雷斯王陵,斯基泰人的古坟,那才是咱们土夫子该去的地方!”
“你们知不知道,海外有多少当年被洋鬼子抢走的汉唐明器、商周青铜?那些东西被他们埋在家族的私人庄园里,建在隐秘的地下室里。咱们完全可以去挖老外的祖坟!去把咱们得东西弄回来!”
“这叫走向国际!这是为国争光!我把咱们的手艺带向了世界,顺应了这个时代!这不对吗?”
听到这,乌鸦在后面忍不住嗤笑了一声:“我草,你这孙子还能把欺师灭祖说得这么清新脱俗,不去搞传销屈才了。”
我没有制止乌鸦的嘲讽,只是蹲下身用力按着猴子的肩膀。
“所以呢?”我平视着他,强压着声音里的情绪,“你想顺应时代,想去给洋人当狗,去挖什么色雷斯王陵,这都是你自己的选的道儿。天要下雨娘要嫁人,你单飞,师父绝不会拦你。”
“我就问你一句,为什么要杀师父?”
猴子被我这句当狗刺得脸颊一抽,左手死死抠着地上的碎石。
“甲子,那次……那次下地,你没跟着去,你根本不知道我们在下面看到了什么!”
他抬起头,仿佛又回到了八年前的那个地下深处。
“咱们点穴的时候,看走眼了。”猴子咽了口带血的唾沫,语速极快,“等我和师父打穿了墓室顶的青砖,下到主墓室里才发现,那他妈根本不是什么汉墓!那是个冢中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