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变方向,顺着我指的气口,摸了过去。
大概走了两三百米。
空气中的硝烟味,变得浓烈起来。
我们摸到了一块断裂倒塌的钟乳石后方。
这块石头像是一堵天然的矮墙,刚好能把我们一行人严严实实地挡住。
我探出半个脑袋,居高临下地朝下方的一处开阔地望去。
惨烈。
下方是一片被清理出来的石林空地,地面上散落着大片大片碎裂的白骨和发黑的岩石。
而在空地的中央站着三个人。
其中一个身材高大,手里端着一把加挂了下挂式榴弹发射器的突击步枪,正冷静地指挥着。
那是黑袍。
红骨会这次行动的最高指挥官。
而我的目光,却盯在了黑袍身侧的那个瘦小身影上。
那人身形干瘦得像个猴子,正蹲在地上,麻利地将几根细如发丝的钢线,缠绕在周围的几根石笋上。
猴子。
侯跃。
八年了。
这孙子比照片上显得更瘦,脸颊凹陷,透着一股子阴狠毒辣。
“是他……”
我听到身旁传来一声极力压抑、却依然发颤的呢喃。
转过头,阿莲的眼睛已经红透了。
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。
八年的隐忍、八年的委曲求全,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翻江倒海的杀意。
咔哒。
阿莲已经拔出了大腿外侧的手枪,枪口就要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