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皱了起来:“甲哥,这门……好像不是自然坍塌的。”
“好眼力。”我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“门框两边的承重石没动,但中间的券脸石被人抽走了两块。这手艺,叫错骨法。”
我一边说,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下。
这种手法,不用炸药,也不用重型机械,全靠一根撬棍和掌眼人对石料受力点的把控。
抽走几块关键的石头,既开出了通道,又不会引起大面积塌方。
这活儿,干得太漂亮了。
漂亮到……让我觉得无比熟悉。
“妈的,辛亏胖子不在,不然咱还得想办法把这骷髅开大一点。”我自言自语地念叨了一句,转身对老K说,“猴子这手艺很稳,一会注意别到碰两边的承重石,挨个爬过去不成问题。”
说完,我率先钻了进去。
一钻出石门,我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。
身后,老K等人也鱼贯而出,训练有素地占据了各个防御死角。
我们钻进了一间石室。
这是一间规整的石室,空间并不大,约莫三十多个平方。
在我们倒斗这行的眼底,这种四四方方的格局叫四方斗,多用于墓室的耳室或者陪葬坑。
我用手电筒沿着墙根压着光扫了一圈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类似于陈年老香灰混着石头阴湿发霉的气味,非常呛人。
石室正前、左、右三个方向的岩壁上,各开着一个黑幽幽的墓道口。
像三张等不及要吃人的黑嘴,阵阵阴风就是从那三个口子里丝丝缕缕地倒灌出来的。
“都别乱碰东西。”我压低声音嘱咐了一句。
我的视线从那三个道口收回来,打向四面的岩壁。
这一照,头皮顿时一阵发麻。
只见四面灰黑色的岩壁上,密密麻麻地开凿出了无数个规则的佛龛。
粗略一扫,起码有上百个。
这种开凿手法很古拙,用的是石雕里典型的减地平雕手艺,费时费力,但经久不衰。
每个神龛里,都端端正正地供奉着一尊巴掌大小的泥塑佛像。
我凑近了一个佛龛仔细端详。
这些泥塑经过千百年的阴气侵蚀,表面已经泛起了一层深色包浆。
但让人心里发毛的是,这些佛像的造型很是诡异。
它们不是咱们中原寺庙里常见的那种慈眉善目、宝相庄严。
这龛里的泥塑佛像,个个三目怒睁,眼角几乎要撕裂开来,嘴里青面獠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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