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那不断蠕动的黑色粘液,身体拼命地想要往后瑟缩。
“法克……你是个魔鬼!你不能这么做!这违反了日内瓦公约!”
“日内瓦公约?”
我嗤笑一声,手腕猛地一沉,直接把那坨粘液抹进他的伤口。
“啊!!!”
瓦斯奎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,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。
“No!No!No!Fuckyou!杀了我!杀了我!”
他疯狂地咆哮着,眼泪和鼻涕混着泥土糊了满脸,哪还有半点刚才的硬汉风骨。
“想死?没那么容易。”我冷冷地看着他,手里的玻璃管再次逼近,“我数三个数,乖乖回答问题,我可以给你解药,不然的话……一、二……”
“Wait!Wait!!给我解药,你们要知道什么?我全都说!”
心理防线一旦崩溃,大脑就会把普通的触感放大成难以忍受的剧痛。
更别说在慕颜药蛊的作用下,瓦斯奎兹只会真以为滴上去的是魔女的尸水。
我才数了两个数,他就疯狂地扭动着脑袋。
早这么痛快不就好了。
我回过头,冲着站在后面的慕颜挑了挑眉毛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。
慕颜别过脸,假装看一旁的石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