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操，你他妈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！”
鬣狗一把拨开乌鸦，弯腰攥住瓦斯奎兹的衣领，然后一刀抵在他的脖子上。
瓦斯奎兹的眼神，依然是不屑：“Fuckyou！你们就这点能耐吗？”
“行了。”老k拉住鬣狗，又蹲回瓦斯奎兹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两眼，“瓦斯奎兹……不对，这不是你真名。”
“Vasquez是拉丁裔的姓，你一个纯种盎格鲁撒克逊人，用这名？”
瓦斯奎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虽然只是一闪而过，但我看得真真儿的。
“你杀了我好了。”瓦斯奎兹收起笑容，眼神变得异常冷静，“反正我的队友都死了，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杀你？”老K笑了笑，“杀了你，我们还怎么知道黑袍在哪儿？”
“那你恐怕要失望了。”瓦斯奎兹闭上眼睛，居然开始用口音不太标准，但吐字清晰的中文说道，“因为就算我知道，我也不会告诉你。”
“我操，你会说中文？”乌鸦当场炸毛，“你他妈耍我们？”
“耍你又怎么样？”瓦斯奎兹睁开眼，那双蓝灰色眼睛里满是挑衅，“我们红骨会，不跟死人谈条件。”
“谁是死人？”我忍不住嗤笑一声。
“你们。”瓦斯奎兹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，“你们还不知道自己闯进了什么地方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瓦斯奎兹不说话了，只是靠在岩壁上，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们。
安静了一瞬。
老K叹了口气，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，抵在瓦斯奎兹的膝盖骨上。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刀吗？”
瓦斯奎兹看了一眼那把泛着冷光的匕首，依旧不说话。
“廓尔喀弯刀。”老K用刀背在他膝盖上轻轻敲了敲，“专门用来卸关节。从膝盖骨往下三厘米，是膑韧带，再往下五厘米，是胫骨平台，我要是从这里……”
他调转刀尖，在瓦斯奎兹膝盖上轻轻一点，“一刀下去，你这辈子别说跑，连站都别想再站起来。”
瓦斯奎兹脸上终于有了变化，肌肉绷紧了一瞬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。
“我挨过比这疼十倍的。”他盯着老K的眼睛，一字一顿，“你们试试看。”
老K跟他对视了几十秒，然后站起身，冲我摇了摇头。
我皱了皱眉。
这帮红骨会的人，明显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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