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理事会的有钱人,也就喜欢这种越邪乎越古老的玩意儿。
说着,他用枪管一挑,干脆利落地把那面具扫进了乌鸦拿着的隔离袋里,迅速封口。
我扯了扯嘴角,没再多说什么。
江湖规矩,点到即止。
既然人家方尖碑有自己的底气和手段,我再多管闲事,就显得自己不懂规矩了。
“得,你们心里有数就……嘶……疼疼疼!”
我话还没来得全说完,一口嘶嘶哈哈凉气的声音就先从牙缝里挤了出去。
慕颜这小娘皮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了个黑不溜秋的小瓷瓶,正往我左肩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上撒着一种灰绿色的药粉。
那药粉一碰上翻卷的皮肉,瞬间疼得我龇牙咧嘴,嘴角的肌肉都跟着抽搐了几下。
“我靠!你这撒的是药还是孜然啊?打算把我原地烤了怎么着?”我疼得身子本能地往后躲,“轻点轻点,要了亲命了!”
慕颜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。
“这会儿嫌疼了?”她冷哼一声,眸子里虽然带着一丝责怪,但力道却轻了许多,“刚才不等我们,自己往上冲的时候,怎么不知道疼?”
慕颜嘴上虽然像淬了冰一样不饶人,但她还是细致地用纱布将我肩上的伤口一圈圈缠紧,最后熟练地打了个蝴蝶结。
我龇牙咧嘴地笑了笑,任她在我脸上折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