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,只是往边上挪了挪,给我腾出个空地。
“被赶出来了?”
九川的面瘫脸上,浮现出一丝看好戏的戏谑。
“去去去,你懂什么。”我没好气地把防潮垫铺好,一边脱着的外套,一边强行挽尊,“我这是为了让她们俩更好地交流感情,这大雪山的,咱俩个大老爷们挤一挤,更扛冻!”
九川勾了勾唇角,淡淡地吐出两个字:“真装。”
我:“九川你学坏了你知道吗?”
……
一夜无话。
虽然这高海拔的雪山冷得邪门,但好在防寒装备确实过硬。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。
远处的雪线才泛起一丝鱼肚白,刺骨的寒风就已经开始在冰塔林之间肆虐,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呜咽。
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。
我们一行人全副武装,吃过早饭,喝足了酥油茶,开始整理绳索和冰镐。
今天,我要再次下到C4裂谷的底部。
“都把安全带套好,主锁扣死!”老K站在风口,扯着嗓子大喊,“这地方到处都是暗冰和雪桥,底下深不见底,一脚踩空了,连个全尸都捞不着!八字环减速下撤,相互之间保持三米距离,听明白没有!”
“明白!”
众人齐声应答。
老K打头阵,九川殿后。
我被夹在队伍中间,前面是慕颜,后面是阿莲。
这道裂谷,当地人叫它魔女肚脐。
从上面往下看,就像是大地上裂开了一道漆黑的伤疤。
两侧是陡峭的冰壁,上面挂满了巨大的冰刺和犹如犬牙交错的蓝色悬冰川。
在风水上,这种地形叫天斩煞并着阴口吞气,是典型的穷山恶水。
“走!”
随着老K一声令下,我们顺着固定在岩钉上的主绳,开始缓缓向裂谷深处下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