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“脱!脱脱脱,马上脱!”
我不再逗她,三下五除二就把身上的登山服连带里面的保暖内衣给扒了个干净。
只是血玉印依旧被我死死地握在手里,防止被她拿走。
光着膀子站在了青铜神坛上。
这地方的温度虽然不像冰山上那么低,但也有零下十几度的样子。
我没忍住打了个哆嗦,身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慕颜看着我赤裸的胸膛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。
“我也是第一次帮人种本命蛊,过程可能会有些……很不舒服。”她深呼了一口气,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,“你忍着点,无论发生什么,千万别乱动。”
“害,多大点事儿。”
我故作轻松地咧嘴一笑,直接盘坐在神坛上,拍了拍自己硬邦邦的胸肌。
“放心大胆地来吧,我这百十来斤的肉,今天可就全交给你了。”
慕颜没再理会我的浑话。
她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。
再次睁眼时,一段完全听不懂的苗语歌诀,从她红唇中快速咏唱而出。
随着歌诀的唱诵,慕颜也跪坐到我面前,修长的手指如同穿花蝴蝶一般,一路从胸口游走到我的小腹。
开始,我只觉得她的指尖冰凉如玉。
但仅仅过了几秒钟。
那冰凉的触感瞬间化作了一团滚烫的烈火。
一股难以名状的灼烧感,从我腹背的深处轰然爆发。
我只觉得连呼吸变得尤为的困难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我的体内不断蠕动。
而,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