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顺就对着藏族脚夫大吼大叫。
有一次,一个脚夫不小心碰倒了他的标本箱,这老变态竟然直接拔出枪,要不是塞弗拦着,他当场就能崩了那个脚夫。
不仅是德国人,牦牛工们的情绪也到了崩溃的边缘。
尼玛这几天连话都很少说,只要一闲下来,就转动转经筒,嘴里念着六字真言。
其他的牦牛工们私下里聚在一起,用藏语嘀嘀咕咕。
虽然我听不懂,但从他们的眼神里,估计对这几个德国佬也越来越不满。
反倒是我和齐老头乐得清闲。
我每天除了吃饭睡觉,就是在冰川底部瞎转悠,试图找到那个让我离开这个“界”的契机。
最让我头疼的,反而是齐老头。
这糟老头子自从知道我可能来自未来,就像瞅见了一座连土封都没被动过的皇陵。
一有时间就问我关于以后得事儿。
东洋鬼子哪年滚蛋,史语所那批专家的最终下场,甚至还问天下最后到底是谁坐了龙椅。
我挑着能说的结局都给他透了底。
他问了我很多,唯独没问我现在这支队伍最后的结局是什么。
其实,关于“界”的真相,关于这个跨越时空的囚笼,我在这两天里一直在心里反复掂量,到底要不要掰碎了告诉他。
但最终我还是把这话咬住了。
不是我仗着未卜先知在这儿拿捏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人。
而是我打心眼里觉得,真相实在太残忍了。
就像齐老头自己前两天跟我说的那样,人活着,都得有个念想。
与其知道无法改变的真相,倒不如就这么稀里糊涂却又踏踏实实地活在这个念想里。
弗里茨也已经失踪了整整两天。
直到第五天夜里,我的帐篷帘子突然被人从外头掀开。
尼玛那张冻得通红的脸探了进来。
“赵大哥!齐爷,你们快出来看看!”
齐老头皱了皱眉:“咋了?”
尼玛咽了口唾沫,声音都在发颤:“水晶……那些水晶……”
他没说完,转身就跑。
我跟齐老头对视一眼,赶紧钻出帐篷。
外头乱成了一锅粥。
几个藏族脚夫聚在帐篷外头,冲着水晶丛林的方向指指点点,嘴里叽里呱啦地说着藏语,脸上的表情混杂着恐惧和敬畏。
塞弗和布鲁诺也出来了,两个人举着手电筒,光柱直直地打向水晶丛林深处。
我顺着光柱看过去,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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