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钟。
药是用上了,血也止住了,但鬼冢就是死气沉沉地没反应。
眼看着是彻底废了。
在这地底下,一个断了胳膊的重伤员,就是个催命的累赘。
主墓室里的气氛,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二阶堂站起身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再睁开眼时,眼底的慌乱早被他藏得干干净净。
这老秃驴,是个狠茬子。
“土御门管长,赵施主。”
他转过身,毒蛇一样的目光在我们两拨人身上扫了一圈。
“徐福先师的手段,咱们今天算是领教了,这陵寝里步步杀机,鬼冢大先达重伤,命悬一线。”
说到这,他顿了顿。
目光,死死地钉在了正中央那座高耸的黄土台上。
“夜长梦多。”
他的语气变了,带着一股子蛊惑人心的邪劲儿。
“眼下我等三方既然皆已脱困,且都到了这主墓室,不如先去开那棺椁!”
“大阿阇梨说得有理!”
我还没张嘴,土御门赖辉就迫不及待地接了话茬。
这老鬼子,背上的袋子虽然塞满了,但他不傻。
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这墓里真正值钱的,那传说中能长生不死的玩意儿,肯定躺在那口主棺里。
现在真言宗断了一臂,折了鬼冢这个最强战力。
这对他来说,就是火中取栗,翻身做主的天赐良机!
听着这两个东瀛人一唱一和,我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“开棺?”我的目光扫过四周黑洞洞的甬道口,“二位,是不是急得连脑子都落家里了?”
“兑宫和巽门的人还没出来呢,山口组的伊达京介,还有三宅景道、藤田刚,你们就不管了?”
我看着他们,故意没提乾宫里的胖子和阿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