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指甲板的一角。
我顺着看去,瞳孔微微一缩。
只见阴阳道的两个男阴阳师,竟然在癫狂中,把自己身上的潜水装备给卸了。
面罩、呼吸器、甚至连潜水服都扒了一半,露出了里面的皮肉。
“没憋死?”胖子愣了一下,“这鬼地方有空气?”
确实。
我们观察了几分钟,那两人还在那儿活蹦乱跳,并没有出现窒息或者中毒的迹象。
甚至有一个还在大口大口地呼吸,脸上露出一副空气真甜的陶醉表情。
这说明这个巨大的海底蚀洞里,存在着可供呼吸的空气。
“赵爷,咱摘不摘?”阿龙扯了扯脖领。
这一路背着沉重的氧气瓶,所有人确实都憋屈坏了。
我犹豫了一下,看着那层漂浮在空中、如梦似幻的淡淡白雾,果断摇了摇头。
“别大意,万一是慢性毒气或者是那种让人慢慢嗨死的致幻气体,现在摘了就是找死。”
谨慎起见,我还是没让大家摘面罩。
在这种封闭了两千多年的地下环境里,空气里指不定混着多少陈年的毒气。
甚至是从水银河里挥发出来的汞蒸气。
虽然不知道我的判断准不准,但在这种千年古墓里,小心驶得万年船。
我宁可憋着,也绝不拿自己的命去赌徐福的人品。
阿龙一听,吓得立马打消了念头:“那我还是吸自己的口臭吧,总比变成神经病强。”
“那帮鬼子咋办?”胖子声音的透过面罩传出来,有些闷沉,“刚才他们还要卸磨杀驴,现在要不要趁病,送他们去见真正的天照大神?”
他说着,还故作凶狠地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