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杂派。
什么南派北派,那都是老皇历了。
我师父刘半尺教我最重要的道理就是:
铲子能探地,但探不了天,罗盘定阴阳,却难定人心。
硬要说我们这行有什么区分,那就只有笨贼和专业贼的区别。
老和尚听完点了点头,张嘴还没说什么,一声极其刺耳的冷笑,突然横插了进来。
“呵……杂派?”
说话的,正是那个一直用下巴看人的阴阳道娘们儿,贺茂沙罗。
她双臂抱胸,眼神轻蔑地在我们身上扫了一圈,崩出了一串蹩脚的中文。
“所谓的……杂派,在我们东瀛……就是野狗的意思。”
贺茂沙罗一边说着,一边嫌弃地用手里的折扇扇了扇面前的空气。
“下等人……不懂礼数……这就是你们支那……也配与我们……血统纯正的阴阳道……合作。”
这狗日的娘们儿,嘴够毒的啊。
不仅骂我们是野狗,还顺便把华人都给贬了一通。
“真新鲜嘿?”我身后的胖子怪叫一声,“胖爷我还以为是谁裤裆拉链没拉好,把你给漏出来了,合着你这东瀛娘们儿会说人话啊?”
“可这咋听着跟嘴里含着个热茄子似的,呜呜囔囔的,怎么着,在歌舞伎町接客接多了,舌头捋不直了?”
胖子这嘴,那是出了名的损。
尤其是对这种装腔作势的人,更是有一百种法子恶心对方。
他嗓门还大,在这个封闭的底舱里,瞬间把周围几个东瀛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。
贺茂沙罗的中文虽然没有二阶堂隆全好,但歌舞伎町那几个字她听得懂,脸色瞬间就寒了下来。
“你……说什么?无礼之徒……”
“贺茂小姐是吧。”我打断她,掏出一根烟,点上,“我要提醒你一下,在你们岛上,你可能觉得自己的血统是个宝。”
“但在我们那儿,只有配种的畜生,才会拿着血统证书到处显摆,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品种。”
我身子微微前倾,怕她听不懂,还特意把语速放慢了不少。
“我们做人,讲究的是本事,毕竟,再纯种的血统,废物依旧是废物。”
“八嘎呀路!”
她怒骂一声。
土御门赖辉虽然中文不好,但看贺茂沙罗的样子也知道,我们也没说什么好话。
两人低声交流了几句,随后,他阴沉着脸看向我们。
“赵桑。”
土御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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