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头大,突然插了一嘴,“我说各位,现在风声都漏了,咱说这些还有个屁用。”
“白先生,那帮山口组到底是咋回事?这年头它们混极道的也改行倒斗了?”
这货虽然平时满嘴跑火车,但这回总算有一句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。
我看向白敬德,这也是我最担心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