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下下策,跟送死没区别。
我需要一个契机,一个能让我和钱宏业坐下来,平等对话的机会。
而我手上唯一的筹码,就是那张该死的羊皮地图。
想到这,我掏出手机,翻出一个许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,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,对面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:“喂?谁啊?”
“是我,阿莲。”
电话那头的女人沉默了几秒,随即发出一声轻笑:“哟,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我们的赵大老板。怎么,想起我这个旧情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