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上,就是我爷爷奶奶的故事。
我叫吴邪,住在河坊街西泠印社旁的吴山居。
我爷爷就是吴老狗,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狗五爷,长沙九门的五当家。
说出来估计没人信,我爷爷这么个在道上混得风生水起的人物,居然是个半文盲,大字认不了几个。
外人肯定觉得离谱,九门里响当当的角色,怎么可能是睁眼瞎?
但这事千真万确。
我爷爷年轻时候在长沙闯荡,不靠学识,全靠一身不怕死的胆子,还有实打实的义气。
后来他就遇上我奶奶了。
我奶奶可是正经的大家闺秀,书香门第养出来的,琴棋书画样样拿得出手,偏偏看上了我爷爷这么个粗人。
用我奶奶的话说,那时候觉得他“憨直得有趣”,可这“有趣”的代价就是,我奶奶得从“天地玄黄”开始教他认字。
我爷爷后来回忆,说那段时间比他在墓里头跟粽子搏命还难熬。
我奶奶教起人来半点不含糊,一天认不得二十个字,晚上不准上床睡觉。
我爷爷蹲在门槛上,借着月光描字,嘴里念念有词,被隔壁邻居撞见了,还以为吴家女婿中了邪。
后来杭州城扫盲班开办,我奶奶第一个给他报了名,我爷爷背着个小书包,跟一帮七八岁的小娃娃挤在一条长凳上听课。
那场面,用我三叔的话讲,简直没法看。
可也亏了这扫盲班,我爷爷才有了文化,能把他年轻时候那些经历记录成册。
我爷爷这个人,怎么说呢,用我三叔的话讲,那就是“九门里混出来的,没一个正经人”。
但你要以为我说的“不正经”是指他倒斗那些事儿,那你就错了。
我爷爷的不正经,是另一种层面的。
我此时看着爷爷的笔记,可谓是深有体会。
这个老不正经的,笔记里一写到他和奶奶的经历就发了狠忘了情。
有些话,我看了都觉得脸皮发烫,恨不得替他害臊。
什么“知微今日着藕荷色衣裳,腰肢盈盈一握,吾心甚喜”,什么“夜来风雨,知微畏寒,吾以臂为枕,以身为炉”…
我有时候实在看不下去,把笔记合上,对着空气骂一句“老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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