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老狗接住她的手,重新按回自己心口上。
她的指尖已经没了力气,软软地蜷着。
他就这样抱着她,一动也不动地坐在那里。
日影从窗前西斜。
他低头看她,她的嘴唇微微张着,眉头似乎还微微蹙着,连昏睡中都在生他的气。
他轻轻地伸出手,用指腹一点一点抚平她眉心的褶皱。
吴老狗:"“知微。”"
吴老狗:"“回到杭州,你会忘了我吗?”"
怀中的人自然不会有任何回应。
吴老狗:"“我何尝不想自私一点。”"
吴老狗:"“我何尝不想什么都不管,和你一起去杭州,开个训狗场,过逍遥日子。”"
吴老狗:"“可是我不能。”"
吴老狗:"“我好不容易,才让你爱上我。”"
明明只差一点点,他们就能相守一生,安稳度日。
吴老狗:"“我他娘的真不甘心啊。”"
他狠狠地闭了下眼睛,生生将那滴险些落下的泪逼了回去。
吴老狗:"“别怪我。”"
吴老狗:"“你就当我,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吧。”"
他的脑海里,再次浮现出解九留给他的那封信。
那日他独自外出,去的便是玄真观。
观里的道长交给了他一封信,说是解九入狱前留下的,嘱托道长若他出了事,便将此信交到吴老狗手上。
信不长,却字字千钧。
解九写道,当吴老狗看到这封信时,恐怕这已是他的遗书。
九门已到了生死存亡之际,要想保住千百条人命,必须有人做出牺牲。
张启山要为国效力,不能折在此处。
而九门各家,只有吴老狗最不满九门现状,最看不惯那些陈规旧矩。
只有由他出面夺权,装作想要趁九门衰弱、一家独大的模样,才能让军政部放下对其他各门的猜忌,相信九门内部已经分崩离析,不足为惧。
可按照九门的规矩,只有灭掉一门当家,才能取而代之。
这就意味着他必须对九门各家当家下死手。
如今军政部已经渗透九门,各家都被安插了眼线。
他一定要做足戏码,让军政部相信九门已经彻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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