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药王谷住了一阵子,药王那人你是知道的。”司空长风提起药王辛百草来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更多的却是一种不易察觉的亲近,“他脾气古怪,不肯白给我治病,非要我帮他打下手。劈柴、煎药、晒药材,什么活都干。耳濡目染,多少学了点皮毛。”
他说这话时,眉宇间有一种舒展的神色,像是回忆起什么虽然辛苦却不算坏的时光。
沈汐和难得地多看了他一眼。
她喜欢调香,对香料和草药都有涉猎,便顺着话头说了下去:“川白芷确实比江南白芷更适合做底香。可惜性辛温,用量需谨慎,多了反而会抢了主调的风头。”
她的语气还是淡淡的,但司空长风听出了一丝不同——那是一种遇到同好时才有的、微不可察的认真。
他眼睛一亮,接话道:“姑娘也懂这个?”话出口才觉得唐突,耳尖微微发热,好在她似乎并未在意。
“辛百草说过,白芷性辛温,能散寒通窍,若是配檀香,可以中和檀香的燥性。”他说着说着,语气里便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少年人的笃定,“不过我觉得,若是换成甘松,效果更好。甘松温而不燥,和白芷是绝配。”
“甘松?”沈汐和微微侧目,脚步慢了半拍。
“对。”司空长风见她感兴趣,不知不觉话就多了起来。那些在药王谷独自与药材相伴的日子里积累下来的心得,忽然像是找到了出口,一个劲儿地往外冒,“甘松味甘性温,有类似松脂的清香。单独用的时候不显山不露水,但和白芷放在一起,反而能把白芷的香气托起来。辛百草说这叫‘佐使之妙’。而且甘松还有安神的功效,若是用来做安神香,比单用沉香划算得多。”
沈汐和听他说得头头是道,难得地放缓了语气:“甘松虽然可以安神,但挥发太快,留香不久。做安神香的话,后调会空洞。”
她的声音轻而缓,像是在与人商量而非指摘。司空长风听着,心里某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。
他想了想,认真道:“可以加乳香。”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乳香性温,香气沉而持久,能把前调和中调稳稳地托住。而且乳香本身也有安神定惊的功效。”
沈汐和眼中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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