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晨光穿过雕花窗棂,落进寝殿里,在地面铺开一层浅浅的金光。
萧华雍醒来的第一瞬,便下意识伸手去探身侧。
是空的。
被褥早已没了温度,凉得彻底。
他猛地坐起身,浑身筋骨一阵酸软酸痛,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。
昨夜的种种画面,瞬间涌上心头。
想起自己被她压在身下、溃不成军的模样,想起他死死咬着唇,却还是忍不住溢出细碎声响,红着眼眶低声求饶的狼狈…还有最开始的、最快的、最丢人的那一次。
丢人。
太丢人了。
堪称他二十余年人生里,最狼狈不堪的一夜。
萧华雍越想越懊恼,越想越不甘心。
他不由得想起那些暗中爱慕、觊觎着沈汐和的男人们。
萧长赢年少有为,常年驻守军营,日日摸爬滚打淬炼筋骨,体魄强健,精力充沛旺盛。
还有百里东君,年少意气,身强体健,风采卓然。
他曾亲眼见过百里东君练剑,剑势凌厉舒展、破空生风,身姿稳健有力,单单是那收放自如的腰腹力道,便远非自己能比。
而最让他介怀的,是叶鼎之。
那人生了一张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脸,却拥有他这辈子都求而不得的康健体魄,活得肆意洒脱、无拘无束,从不受孱弱身子的拖累。
除此之外,还有许多他叫不上名号的人,蛰伏在暗处,觊觎着他的太子妃。
他们大多体魄康健、精力十足,随便哪一个,似乎都比健康堪忧、体弱多病的他,更能让沈汐和满意…
唯独他。
连洞房花烛夜都…
萧华雍的眼神一寸一寸冷了下来。
不行。
绝对不行。
他绝不能让沈汐和觉得,自己嫁了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。
他一定要好好调养身体,把这副破败的身子骨养得结实起来。
那些等着看他笑话、暗自觊觎他妻子的人,他迟早要让所有人通通闭上嘴巴!
萧华雍:"“天圆。”"
他出声唤人,嗓音沙哑干涩,是昨夜彻夜折腾磨出来的。
一念及此,新一轮的羞耻感又漫上心头。
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隙,天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