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子被困在一隅,全无半分翻盘余地。
他愣了愣,随后失笑轻叹,将手中余下的黑子尽数丢回棋篓。
萧若瑾:"“棋艺切磋,我向来不如你。”"
萧若风:"“嫂子近日如何了?”"
萧若瑾:"“她已被我接至别院安置妥当,只待父皇赐婚的旨意下来,便结琴瑟之好。”"
萧若风:"“那便提前恭喜兄长。”"
萧若瑾站起身来,走到亭边,负手而立,望着王府层层叠叠的飞檐翘角,忽然轻声道:
萧若瑾:"“若风,我知晓你向来看淡这些权势纷争。”"
萧若瑾:"“可我还是要提醒你,太子与昭宁郡主这门婚事,牵扯极广。”"
萧若瑾:"“十万西北军的归属,牵动朝堂格局,更关乎储君之位的最终定夺。”"
萧若瑾:"“你如今一味袖手旁观,日后再想入局,怕是再无机会。”"
萧若风将散落的棋子一一收归棋篓,随后起身走到兄长身侧。
萧若风:"“兄长的提点,我心里清楚。”"
萧若风:"“只是世间诸事,从不是争抢便能得来的,尤其是人心。”"
萧若风:"“况且七哥虽体弱多病,却绝非平庸之人。”"
萧若风:"“郡主既选择了他,必然有她的考量与缘由。”"
萧若瑾静静凝视他许久,最终只得无奈叹气。
萧若瑾:"“罢了。”"
萧若瑾:"“你这性子,从小到大,从来都没变过。”"
…
卫国公府。
雨声淅沥,越下越密。
沈汐和昨夜被苏昌河那一番胡搅蛮缠折腾得心神不宁,辗转反侧到半夜才勉强入睡,醒来时日头已高。
她披散着长发,静坐案前,面前摊开一本泛黄的调香古籍,指尖轻轻翻过书页,神色淡淡,没什么精神。
珍珠端着茶盏走入房间,脚步迟疑,立在她身后,几番欲言又止。
沈汐和:"“怎么了?”"
珍珠咬了咬唇,小心翼翼地开口:
“郡主,外面下雨了。”
沈汐和:"“我看见了。”"
沈汐和的目光落在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幕上,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