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自己的所作所为会牵连尹落霞及其家人。
可当她听到尹落霞毫不犹豫、半点情面不留地撇清关系,所有的愧疚瞬间烟消云散,只剩下满心寒凉。
一腔真心,终究是错付了。
消息传回天外天,无相使看完传报,差点被这几个人的离谱操作气到原地心梗。
他这一刻终于狠狠体会到了职场真理:
不会带团队,就只能一个人干到死。
至于沈汐和…
自打她与萧华雍定下婚约,这位太子殿下便像是一帖膏药,黏上了就撕不下来。
她冷脸,他就赔笑。
她嫌弃,他就撒娇。
她躲着他,他便想出千百种偶遇的法子。
卫国公府门前、稷下学堂山门外、她逛的绸缎庄隔壁茶楼,处处都有他“恰好”出现的身影。
沈汐和长这么大,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。
可老话常说,烈女怕缠郎。
她就算再怎么冷心冷情,也架不住这样日复一日的温柔攻势。
萧华雍这个人,看似温润无害,实则精明得很。
他从不逼迫她,也从不越界,只是恰到好处地出现在她身边,记住她随口提及的喜好,适时递上一杯热茶、一句问候、一件零碎小物。
等沈汐和反应过来的时候,她已经开始习惯他的存在了。
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于是她索性沉进武学里。
拜柳月为师后,她学了一门叫《烟云剑舞》的袖剑功夫,招式流转间带着几分风雅,却也利落。
…
稷下学堂。
水榭四面垂着轻纱,湖风穿堂而过,将纱幔吹得如烟如雾。
沈汐和收了最后一式,袖剑贴着手腕滑入暗鞘。
柳月斜倚在朱漆栏杆旁,手中折扇轻叩掌心,眼中满是赞赏之色。
柳月:"“不错。”"
柳月:"“这《烟云剑舞》你已有所小成。”"
柳月:"“为师少时便是习练这袖剑的,如今看到你,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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