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城池,一半留给了柴桑城。
这样的地方,本该是车水马龙、人声鼎沸才是。
可她进城的那一日,长街上便冷冷清清,今日走了半座城,更是觉得古怪。
一整条街空寂无人,家家户户门窗紧闭。
还有这酒肆附近,她路过时看了一眼,对门那个卖肉的屠夫,隔壁绣鞋的老太,街角的卖油郎,还有不远处的小西施,都像是被人操纵的木偶,按部就班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,却少了一股活人该有的生气。
整座柴桑城,似乎只有这东归酒肆里的两个人还算正常。
沈汐和:"“掌柜的。”"
沈汐和状似不经意地开口:
沈汐和:"“我久居北地,常听人说起柴桑城乃是西南第一繁华之地,心中仰慕已久,此番特意绕道而来。”"
沈汐和:"“可今日进城一观,却是街巷冷落,行人寥寥。”"
沈汐和:"“掌柜在此开店,可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"
百里东君被她问得一愣,摇了摇头。
百里东君:"“我也觉得奇怪。”"
百里东君:"“我来这里已经半个月了,天天都没什么人。”"
百里东君:"“而且这里的人吧,怪怪的。”"
果然,不是她多心。
沈汐和心中已有了决断。
此地,不宜久留。
她面上却不动声色,放下酒杯时已恢复了那副从容闲适的模样,仿佛方才那一瞬间的凝重只是错觉。
沈汐和:"“多谢掌柜款待,天色不早,我们该启程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