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这是我家先生,并非您口中的…言正。”
姜雪宁这才慢慢回过神,仔细看清眼前之人。
眼前这人,确实比记忆里的少年言正年长几分。
眉眼褪去了年少的明朗鲜活,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沉敛冷寂。
可世间怎会有容貌如此相似的人,几乎是一模一样。
方才冲动莽撞的举动骤然涌上心头,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慌忙后退两步,垂下眼眸,声音带着几分窘迫的沙哑:
姜雪宁:"“抱歉,是我唐突了。”"
姜雪宁:"“先生容貌,实在与我的一位故人太过相像。”"
谢危淡淡颔首,仿佛方才那场荒唐的乌龙,从未扰过他半分心绪。
他的目光淡淡落在姜雪宁身上。
她一身素白孝衣,身形清瘦单薄,双眼红肿未消,鼻尖泛着浅浅的红,显然是连日哭泣所致。
整个人像一株被风雨摧残过后的花木,看着柔弱可怜,骨子里却又藏着一股不肯弯折的韧劲。
他收回目光,语气清淡平和,开口出声:
谢危:"“我是你的远房表兄,姓谢,单名一个危字。”"
话音落,他从袖中取出一封名帖,递至她面前。
姜雪宁迟疑着接过,低头看去,帖尾赫然是父亲姜伯游的落款。
谢危:"“此番受你父亲所托,前来接你回京。”"
指尖捏着薄薄的名帖,姜雪宁的手指微微发颤。
她抬眼再望,那张与言正别无二致的面容,在暮色中清隽依旧,却隔着一层望不穿的疏离与淡漠。
她心中早已做好了决定。
婉娘已逝,言正生死未卜、杳无音信,留在林安镇,她只能束手等待,毫无办法。
可若是回到京城,她便是名正言顺的姜家小姐,尚能借着姜家的人脉势力,四处打探言正的下落。
总好过困在这小小村镇,日复一日空等,一无所获。
昨夜她已将心中所想告知樊长玉。
樊长玉沉默良久,最后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:
“想去便去,我替你收拾行装。”
姜雪宁敛下心绪,抬眼看向谢危,轻声道:
姜雪宁:"“有劳谢先生。”"
姜雪宁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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