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听说过,但即便是他,对于这类病例的研究也停留在理论推演的阶段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措辞。
“换句话说,目前没有任何成熟的治疗方案。药物控制不了人格切换,手术更不可能——总不能用刀把半个灵魂从脑子里剜出来。”
苏窈的心沉了一下。
她来之前不是没有心理准备,但亲耳听到一个权威医生说出“没办法”三个字,还是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。
“一点办法都没有?”她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,“就算是…就算是暂时压制住副人格也行。”
吴医生看着她。
那双见过无数病患的眼睛在金丝镜片后面闪了闪,像是看穿了什么没有说出口的东西。
“苏小姐,我冒昧问一句,”他斟酌着开口,“这副人格有暴力倾向吗?或者说,他出来的时候,有没有伤害过别人?伤害过您?”
苏窈沉默了。
伤害?什么算伤害?
把她按在桌上折腾到双腿发软算不算?在她身上留下那些怎么遮都遮不住的痕迹算不算?让她第二天连路都走不稳、被张海楼一眼看穿算不算?
可偏偏那个人从始至终没有动过她一根手指头。他做的每一件事,从吻她的手背,到咬她的嘴唇,到把她压在桌上吻遍她全身,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。那是一种让人恐惧的占有欲,可偏偏底色是爱。
他没有伤害过她。
可这件事本身,就是最大的伤害。
“没有。”苏窈说,“他没有伤害过我。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您害怕他出来。”吴医生替她把话说完了。
苏窈没否认。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”吴医生靠回椅背,取下眼镜擦了擦,语气变得慎重起来,“苏小姐,我有一句话,您听了可能不太舒服,但作为医生我必须说。”
“您请讲。”
“人格分裂的病例我见过几个,虽然不多,但有一个规律是共通的——副人格的出现,往往和某种长期被压抑的渴望有关。主人格越是克制的东西,副人格越是毫无顾忌。”
“换句话说,那个副人格做的每一件事,本质上都是主人格想做而不敢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