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么,你和霍大帅关系匪浅,我若大张旗鼓地请你,让霍大帅误会我在打他什么主意,那可就难办了。只好出此下策。"
他转过头,朝苏窈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几分真切的得意。
苏窈的目光从自己被放血的手腕上掠过,血已经不再滴了,伤口处的血液开始凝固发黑。她心里有了底。
海上货运若取道盘花海礁,能避开南面那段多暗礁的水路,节省将近一天的航程。苏记商行的货船只要南下,少不得走这条捷径。赵叔是跟了她多年的老人,胆量见识都不算差,连他都吓成那般模样,传回来的话必然句句属实。而她苏窈,向来容不得自己眼皮子底下有不明的弯弯绕绕——更何况,她近来一直想寻回某段遗失的记忆,南洋这片海上的古怪事,她总要亲眼看看才安心。